1019年2月吉日的汴梁城,天刚蒙蒙亮,朱雀大街旁的茶坊就飘出了炒茶的焦香,茶坊掌柜王阿福正擦着铜茶壶,伙计小栓已经把刚蒸好的玉米窝头摆到了门口的条案上,路过的挑夫李顺攥着铜板凑过来,要了一碗粗茶和半个窝头,说要赶去西城外的粮市,得赶紧垫垫肚子,吉日的汴梁城比往常热闹些,沿街的布摊前已经围了几个挑着菜筐的妇人,她们凑在一起挑拣青菜,嘴里念叨着今天要给家里的孩子做顿热乎饭。
茶坊里坐满了人,有赶早的商贩,有遛鸟的老者,还有几个刚下学的书生,穿青布长衫的老秀才正给旁边的人讲昨天听到的边关消息,说西军打了小胜仗,边境的百姓能安稳些了,卖货郎张五抱着布包凑过来,要给老秀才捎带的笔墨钱,还说今天吉日,他的货卖得比往常快,特意留了个小布偶给小栓,小栓接过布偶,笑着塞给张五一块刚蒸好的红薯,俩人的熟络劲儿引来周围人一阵笑谈。
1019年2月吉日,汴梁城有个小习俗,就是午后要去城门外的土地庙转一圈,求个平安顺遂,不少人带着家里的孩童过来,给土地庙的供桌摆上一把新鲜的荠菜,再磕个头,嘴里念叨着家里的事儿,王阿福也带着小栓过来,给土地庙添了一炷香,说今天茶坊的生意好,多亏了吉日的好彩头,小栓拉着土地庙前的小铁链,说要给自己求个能装下布偶的小布包,引得旁边的妇人直夸他机灵。
1019年2月吉日,汴梁城的街巷比往常更挤些,出门的时候要看好自己的随身物件,尤其是钱袋和装东西的布包,茶坊的伙计小栓就见过有人挤的时候把钱袋挤掉了,后来还是卖货郎张五帮忙找回来的,今天不少摊位会有小优惠,比如布摊会送一根绣花针,菜摊会多给一把香菜,要是有需要的人,可以多转几个摊位看看,别错过这些小好处。
1019年2月吉日的汴梁城,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都是些烟火气里的小热闹,不管是赶路的挑夫,还是守着茶坊的掌柜,或是来求平安的百姓,都在这寻常的日子里过出了自己的滋味,要是你也在那时候的汴梁城,不妨找个茶坊坐一坐,喝一碗粗茶,听一段闲谈,说不定能碰到张五捎来的小布偶,或是老秀才讲的新鲜事儿,这就是吉日里最实在的小欢喜。